疼。
像是骨头被拆开碾碎又重新装回去一样。
她在安静的房间里醒来,身下是柔软的褥子,空气里弥散着安神香的苦涩。
窗缝里飘进淡淡的线香味,远处隐约传来喧闹的人声,似有许多人聚在一处,香火正盛。
回来了,她在墨三爷的庙里。
睁眼就是文珠焦急而关切的脸。
她马上打了个手势,说自己无碍,又点了下手臂,问文珠恢复得如何了。
文珠一怔,眼眶红了,背过去抹眼泪水。
“小伤,没什么大事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倒是你,脖子差点给捏断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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