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生得很高,牵着一匹乌黑的战马,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模样。他低头看她,眼里含着笑,额心朱砂痣红得刺眼。
“云儿,你的兄长在对你做畜生不如的事情。”
“我会救你出来。”
她蹙眉:“什么?”
再次低头,手里的糖球变成了一纸婚书,身下一震,轿子被抬起,外面锣鼓声天,她盖着盖头哭,花穴里,哥哥射进的浓精缓缓流出,一片泥泞。
丈夫将她按在营帐的长桌上操干,冲撞间捣出许多白浊,角落的铜镜映出一张十五六岁的女孩的脸。
外面马蹄声闷闷的,主将营帐只剩交叠的喘息。
丈夫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,佯装气恼:“把我挠成这样...”
“小祖宗,什么时候能给你男人点脸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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