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股间摩蹭数下,径直捅进穴里。
射完后他很少拿出来,手臂揽着她的腰,把她抱在怀里睡到天亮
一夜过后,再紧致的穴口都合不上了。
有时是花穴,有时是后穴,软肉微微外翻,带着使用过度的湿亮。
她只好在床上等穴口恢复,墨禾总是笑着说:“一整夜都含着我,当然合不拢。”
女孩乖巧地趴着,穴口大开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,甚至准备雕两支和他性器同等大的玉势,白天也塞上。
要说先前的相处带着磨合的青涩。
如今云儿已经被他操熟了,也算尝到了点玩炉鼎的乐趣。乐趣有了,孩子也快有了,自然也更宠云儿了。
就这样一转眼,金屋藏娇一整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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