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儿下了高阁,同样被神迹震撼到了,心脏一个劲地跳。
也是奇怪,明明就是同一个人,怎么衣裳一换,就那么不一样呢。
都把她唬住了,干嘛拜一个天天睡她的人。
她在卧房见到了墨禾,男人已经换下了那件月白广袖袍,重新穿回了洗得发白的外衫,长发束起,碎发挡住了额前的朱砂痣。
见她在门口愣着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亲昵地揉她的耳珠。
“刚才祈愿了没?”
云儿轻轻点头。
“祈了什么愿?”
云儿笑了笑,沉默应对。
墨禾挑眉,忽然掐她的腰,痒的云儿身子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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