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儿也做了些东西,比如藤条编的小篮子,几个巴掌大的小玩偶。孩子小床的床头挂着几只小木鸟,是她让南寻用风刀切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的积累,一点一滴,让他们住的地方完全是个家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云儿脖子上的那根项圈,也在某一年的除夕解了下来。南寻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只剩那枚定契珠,还有腹中的胎儿...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珠子会影响我生产吗。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小一颗,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儿像是不放心,追问着:“要不还是取出来吧,我害怕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深秋了,还是同一条溪流,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还是暖的,风却带上了些许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松树下,南寻跪在少女身前,耳朵贴着她的小腹,听孩子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久,才说:“不用特地取,珠子已经被孩子顶到宫口了,估计生产的时候能直接被推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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