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心脏跳得又快又重,在胸腔里面不停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闻到的是香膏味吗?如果疑心我,为什么不主动问...”他爬起来,轻声朝云儿那头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儿那里没回应,只是过了一会儿,传来翻身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寻开口:“那个绣娘身边跟了个女的,说自己是哪家的嫡女,有毛病一样非要和我搭话,我没理...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味道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和我解释,我没兴趣。”云儿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闭嘴。”南寻躺了回去,眼睛闭上,嘴角却一点点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南寻起了个早,站池子边,把任何可能沾染上香味的东西都洗了一遍,洗不了的就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儿抱着膝盖坐床上看他,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,指甲掐进了手心。她打开了窗子,趴窗口朝外面说:“你带我去外面走走吧,我也想给孩子买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寻搓洗衣裳的手一顿,低下头:“等孩子出生吧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出生还有六年,你准备这六年一直关着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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