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梳妆台后面的窗户,她看着太阳慢慢西沉,不多时,那人回来了。
还是一样不说话,只是掏出勃起的性器。
她跪起身,主动凑上去吃,把射出来的全吞了下去。南寻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,重新给她戴回口球。
和来时一样沉默,一言不发地走开了。
他们就像在相互赌一口气,云儿觉得给她戴口球也是,他不肯说话,也不让她说。可偏偏谁都不肯服软。笼子的门也就一直没打开过。
南寻不在的时候,金瞳鹿会来陪她。
脑袋顶着笼子,毛茸茸的耳朵伸进来给她摸。触感好舒服,就像好几层饺子皮叠一起,软软厚厚的。
她想和小鹿说说话,嘴唇动了动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,口球死死抵着舌根,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天色渐渐暗下去,小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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