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...”
女孩从他怀里缓缓起来，面对着他，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，打在他手背上。
“我不明白...”她平静地开口，“你说你喜欢我，是想要我也喜欢你吗。你是要我回应你的喜欢吗。”
云儿心里有一团无名的怒火，南寻喜欢她这件事，让她烦躁到想尖叫，想逃跑，甚至想拽住他的衣领，大声质问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。
凭什么不满足于肉体的掠夺，还要她的情感回应。
“你...可以吗...”那人问，“可以喜欢我吗？”
翻涌的愤怒被她藏在心中，云儿平静地摇头：“不可以。”
她耸耸肩：“但你还是可以随时睡我。我答应过你的，给你当炉鼎。”
男人看着她，眼底那点刚刚燃起来的东西，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。像是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只好低下头，擦掉落在手背上的水珠。
“是因为我之前打你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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