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一会儿,轻轻问:“你的伤是不是快好了。”
南寻心里暖了一下:“差不多了。”
云儿诺诺地问:“好了是不是就能走了?”
南寻心凉了一截,掐住云儿后颈像提小鸡一样拖到面前,“给你几天好脸色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是吧?”
他脸色黑得吓人,愤怒于自己的自作多情,还有这个蠢东西的不开窍。
云儿忙说:“不是这样的...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就是...”
“我就是...”
她扁扁嘴,撸起袖子,露出纤瘦的手腕。
蓝紫色的血脉静静地躺在皮肤下,只是和之前相比,颜色但了很多很多,是灵力亏空的体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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