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寻不耐烦了:“蠢到听不懂人话是么!我问,如果当时在柜子里找你,带你上马车的是另一个人,你会不会一夜之后也这副德行。”
他记得。
虽然初夜时云儿不情不愿,但确实是主动给他口交的,更不用说舔奶子舔爽了,一直淫荡地哼哼。
第二天睡醒了还跑院子里转裙子玩。
云儿不懂这人为什么把刚见面的那天翻出来问,语气不在意,但态度咄咄逼人。
可先前她一口咬定不愿当他的炉鼎,如今成了无处可去的丧家之犬,偏偏又是他把她从那地方救了出来。
对峙的时候瞬间没了底气。
她只好说:“你和他们不一样...”
南寻问:“都是修士,有什么不一样?”
云儿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不一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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