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能留在玄风身边，也是因为他需要她扮作这种浪荡的样子。
玄风没有谈及魔修，也没谈及其他，只是搂着她看书。
后来的几天都很安静，像是玄风真的让她在这里住下了，当一个能操干的婢女用。
他坐下，她便替他斟茶，他看书，她便安静地跪在一旁，他想泄欲，她便主动伏在他胯间，舔弄他的性器。
白天，玄风对她若即若离，甚至刻意疏远。她站在身侧久了，他甚至不会抬头看她一眼。
可到了夜里，玄风有时会忽然将她抱得很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低下头，咬着她耳边的软肉，声音是恨的，颤抖的，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来。
“为什么...”
“为什么你不是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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