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剪拉高的手臂更是让她十分痛苦,疼到小声啜泣。
南寻抬起她的一条腿往上,将脚腕和手腕绑在了一起。
云儿只剩下一只小足受力,脚趾被压得通红,头深深埋下,逼穴和后穴被扯得张开,摇摇晃晃地试图稳住身子。
灌进花穴的精液顺着腿心缓缓流了下来,两片逼肉因为长久的抽插而红肿外翻,塞进后穴的固灵丹被挤到了穴口,将粉嫩的褶皱挤平,露出一点雪白的顶端。
南寻托起她的下巴,视线相对时,他甚至希望在她能开口求饶。
哪怕一句“我错了”又或者“哥哥,我疼”。
哪怕就一句,他真的会放下她,仔细地给她清理身子。
可是没有。
李云儿。
一个贱人,一个炉鼎,一个生来就该被操的婊子。就这么地盯着他,甚至连恨都没有了,眼底只剩淡漠和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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