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从前面的洞口伸出,嘴被扩口的淫具打开,银丝滴了一地,舌头无力地拖在外面。屁股同样露在笼子外,屁眼里塞着肛塞,肛塞下面坠着个小木牌,上面写着射一次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儿目光和那炉鼎交汇,她看见她的麻木之下,是深埋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让云儿更难受的,是玄风对这一切的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君。”她喃喃地问:“你的宅子在哪里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坊市和归元宗都有,看你喜欢哪一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儿深吸一口气,小心地问:“我们可以住京城吗,实在不行,临川也好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归元宗地处山巅,灵脉充沛,最宜孕育子嗣。若为孩子着想,留在那里自然更妥。”玄风问:“为何要去凡人的地方长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坊市或者归元宗,她只能是给人操干的炉鼎,一个随手就能拿起来用的物件。去京城,她好歹是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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