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重的凤袍压在身上，涂着红色的口脂，看起来像个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子。”
“我觉得那不对。”
“她不该那么小就穿喜服，不该那么小就嫁人...”
“她应该留在家里，让我亲眼看见她长大...”
人去楼空，戏台下的灯笼被跑堂的熄灭，那件鲜艳的喜服淹没在了黑暗中。
玄风转过头，看向屋里的少女。她们有着几乎一样的脸庞，一样的身形，一样的声音。
就好像真的是她。
“我只想看一眼我的云儿长大后的样子...”
南寻冷声：“所以就算她不是你妹妹，你也不愿意放手。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玄风说：“我不碰她，只是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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