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环,如今让墨墨都无法好好走路了。
阴唇太肥,以至于好好走路时,两瓣蚌肉要死死夹住环身。这倒不是最致命的,墨墨有一双蜜腿,站立时,双腿又夹着肥逼,她走动的时候,腿肉摩擦逼肉,逼肉又扯动环身——她肥蒂像每时每刻都被人用手捻着揉捏搓动似的,骚逼时时刻刻出水,走在路上,甚至时不时地喷一次水。
这些天来,她骚逼恢复了原样,阴蒂早没那么肿了,阴蒂包皮乖巧贴在蒂肉上,被银环硌着,一天的出水量,估计都够一个成年人喝个水饱了。
更重要的是,魏见月还在她的阴蒂环上挂了个小铃铛,每天都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墨墨自觉羞耻,却也不敢有异议。
想起前些天,她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望魏见月来她身边呢,现在却只想魏见月赶紧回到纽约去吧,否则,她身上总要黏着一双眼睛,时不时要被拉过去强奸一顿。
这种没羞没躁的生活,或许也只有在回音岛上才能过了。
回音岛是离世界很远的地方,在这儿,墨墨几乎可以得到所有她曾经渴望的,自由、宁静、爱情,以及心无杂念。曾经,她不论处在哪个国度,又是否在魏见月的身侧,都被世界的规矩所束缚。
人们劳作,今天劳作,明天也劳作——亘古不变。
她读书,今天读书,明天也读书——这也循环往复。墨墨看来,身在尘世之中,为自己的选择而去做事,实质上,早已偏离了选择的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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