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哀求,手指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,腰肢不停地往后送,试图把它重新吞进去。
身前是妹妹迫不及待把自己性器往穴里送的模样,眼前又是那个妄图独占她的男人。
堪布心理与生理都仿佛同时达到了最极致的快感。
他顺着她的手,腰胯猛地一沉。
粗硬的性器借着她自身的力道,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。
龟头重重撞上宫口,把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水液一起捣得四处飞溅。
克利须那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哭叫,穴肉瞬间绞紧,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死死咬住。
堪布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,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起来。
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被打红的臀肉,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。穴口被撑得发亮,软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被撞回去,水液被捣得啪啪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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