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须那被肏得已经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放弃思考。
意识像被瀑布的水冲散了一样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。
穴肉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,酸胀与快感交织成一片空白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喘与软媚的呻吟。
堪布却还嫌不够。
他把她整个人调转过来,按在那块被水冲刷得光滑温润的巨石上。雪白的腰肢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,臀瓣被迫高高翘起,像是绽放到极致的莲花。
被肏开的穴肉微微裂开一个嫩粉色的缝隙,软肉外翻,缝隙中正缓缓吐露着白色的浓稠浊液——那是他自己刚才射在最深处的精液,混着她不断涌出的潮吹液,顺着会阴往下淌,在月光下亮得刺眼。
像两只发情的小狗,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占有。
堪布捏着她柔软的臀肉,五指深深陷入,正准备继续发狠顶弄的时候,目光忽然扫向湖边。
刹帝利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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