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比起问候,先到的是一顿喊骂,也不知道原因是什麽,对面那尖锐的叫骂丝毫没有停下的势头,但乔玉像是习惯一样,就听着“母亲”将怒火全部撒在了自己身上,一字不回,不吭声。
“你又在外面搞了什麽。”
“母亲”念完了一顿,怒火却丝毫没减,依旧十分不客气的问了看上去是打电话过来的原因,乔玉心想:“终於该了的还是来了”,他说故事不像王如训,耐心又充满着细解的叙述,只是简单地说了一遍遭人袭击,然後现在人在医院,刚做完笔录,就这样。
“说过多少次了,别整天给你父亲添乱!”
她尖锐地咆哮着。乔玉常纳闷这人怎麽总有精力歇斯底里,同时也好奇这件事究竟是怎麽传到父亲耳中的。
想到这里,乔玉看向了大厅的窗外,只看见了一台黑色的轿车,似是发现了视线,轿车缓缓的驶离了医院。
“十分抱歉。”
乔玉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通话,沉下气,像平时一样,用着最平稳的语气回应咄咄逼人的女人,但想当然的,对面哪肯罢休。
“早就叫你滚回来了,在那种学校,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,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