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昨晚许先生那个房间,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。”
“听说是新来的,叫霜华。许先生玩得挺狠的,早上走的时候还交代前台送三颗跳蛋过去。”
“三颗?”
“啧。许先生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,下手真不轻。”
“有钱人不都这样。表面越体面的,关起门来越变态。”
沈清梧靠在拐角的墙壁上,等那两个女佣端着茶水走远了,才继续往前走。她回到客房,把门关上,反锁。
中午十二点,灰西装男人又来了,这次身后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。
三十出头,穿着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,手里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。面相儒雅,眉眼间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,戴一副金丝眼镜,和许知珩有几分相似,但更年轻,也更锋利。
“沈小姐。”那人伸出手,“我姓陆,陆时寒。许先生的助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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