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....那瓶红酒被灌进去之后,酒精从穴道内壁的黏膜渗进血液,所以她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的意识只剩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热的、痒的、空的,从腿心深处往上顶,顶到嗓子眼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哼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根在发抖,穴里的玻璃塞子被内壁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裹着,可前面越堵越空,后面那处空穴在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到背后,自己掰开了一边臀瓣。手指用力往两侧拉,把那圈暗粉色的后穴皱褶拉得更开,露出里面更浅的肉色黏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和酒气:“操…小屁眼…求你…痒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澜声的鸡巴硬的快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硬得发疼。从刚才给她灌红酒的时候就硬着,此刻看见她自己掰开臀瓣求操的模样,那根东西涨得快要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,龟头胀成了深红色,前液从马眼渗出来,挂在顶端拉成一条细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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