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口是圆的,直径比他的龟头还粗一圈。冰凉光滑的玻璃边缘撑开她两瓣肿胀的肉唇,挤进穴口,往里推进了大约两三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好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凉就对了。”叶澜声把酒瓶又往里推了一寸,“你里面太热了,得降降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瓶身撑开她的穴道,那种冰凉的、完全不同于肉棒的硬质触感,把她内壁的软肉碾压成玻璃瓶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凉的玻璃贴着那圈敏感的软肉,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声把瓶子留在她体内,腾出手来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水晶醒酒器的塞子。那是一只雕花玻璃塞,顶端是圆形的,直径比酒瓶口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塞子,抵上她穴口,把酒瓶拔出来的同时,塞子立刻堵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,穴口把玻璃塞吞了进去。那只雕花玻璃塞卡在她穴口那圈软肉里,塞子顶端的圆球留在外面,把她穴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灌进去的酒液被她内壁的软肉裹着,一滴都漏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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