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庭播放？”海伦说。她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当庭播放。”弗洛廉颔首说。“提出这个要求之后，格林维尔非常生气，数次要求中止驳回，但这类要求是符合星辰法典规定的；最终没能阻挡程序。莱昂纳尔申请之后，高塔出示原始留影石，并小范围播放了一些片段。证实他的孩子…就是你说的那可爱的男孩子，全程只做了一次。酌定赔偿就减免到几近于无了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看着么？”海伦慢慢抬起眼睫，一错不错望着他问，“你们十一个人，就这么看着她么？”
“播放他人的片段时，无关者会申请回避。”
弗洛廉避重就轻地说。
“……所以你们每个家属，都看了自己的孩子的片段么？”
“我很想说没有，但很不幸，海伦，的确如此。”
丰饶公回望向她，视线极尽轻柔地说。
“根据星辰法典要求，莱昂纳尔申请之后，作为同案犯的辩护家属，我们有必要与法院工作人员与被害人家属共同确定案情细节。…我们分别看了和自己有关的，以及后面的集体片段，而墨丘利看完了全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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