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最基本的伪装也不愿维系了。
尽管外表绅士端庄,在真正的性格当中,兰斯洛特却不算很有耐心,更不是愿意多管闲事的人。其实很长一段时间,维斯塔琳都有点奇怪他为什么愿意帮那个人的忙。
高文家的人基本都有这个问题。
可能是守戒的缘故,他们比较…自我中心。
对于任何贵族少年,高文家都是最崇高的那个精神信仰。有一段时间维斯塔琳非常喜欢这个和她定下姻亲的哥哥,曾经衷心希望他们结为连理,日后能够共同生活。直到后来婚事被退,时间无声流转至今,才颇有一些齿冷地明白,这些政治中心的誓约骑士,为维系「精神信仰」而泯灭掉什么真正重要的东西。
她同情那个接替她的女人。
但与幼时同样地,至今看见兰斯洛特,她也依然为他外表上那份迷惑性而感到本能的憧憬。
可能只有他懒于伪装,才能让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幻想破灭。
「…她是叛逃了,对吗?」维斯塔琳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