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黑袍太宽松了,稍微摸索就一览无余。她有点排斥被血亲这么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的魔力都耗尽了…”兄长失落地松开手,顶着陌生男人的脸,样子让人倍感不适,“…我只是想帮你补魔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需要你来帮忙。”她非常排斥地说,“而且,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。”维叶南叹息地说。他看起来也消沉起来,后退几步坐到床上,好像有点脱力地躺了下去。他冲着房间角落招了招手。缩小到像小狗一样的白狐跳到床榻,如同炮弹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他只是想设计一个场景让她看清那些「好友」的真面目。——当然,能杀了他们最好,这是个一箭双雕之计。但没想到那些少年…恶念的角度非常清奇,战力又意外地相当不俗。一时没有办法,也就只好顺其自然……顺其自然到最后,他和狐狸还都看得……提前进入了发情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倒是希莉有些奇怪,那三天被人轮番催熟,末了还是幼年状态,不见分毫成熟迹象。反而是分别这几天,拢共也就半月不到,再见面就散发出不太一样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看见她的侧影,他就清楚地意识到,她绝对是这几天跟哪个男人——而且八成是她喜欢的——发生过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不像是他这样,进入发情期不可收拾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