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法兰卡在哪里,在做什么呢?他大概是在旁边指挥吧。让每个伙伴均匀地染污她,继而自己再用光覆盖伤口,像大型的涂药工具一样让她的患处被光填满。大概有十余次这样的循环。后来她半趴在他的怀中恍惚,闻到铠甲内部浅淡的、属于他凉而暖的气息。赫克托半跪在身后整理她的长发,让她坐得更舒服些,不被那些金属夹痛。不远处兰蒂斯眼睫低垂,渐渐与水雾融为一体。她喃喃叫着谁的名字。最后被除此之外的另一人从身后拥抱,月影如流风倾覆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放荡。」他在她耳后轻颤地说,银白色如羊毛的长发滑入水中,声气宛如哽咽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就算是婚后,也一定是一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道阴影无声穿透,在他的控诉中染污静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真希望这所有人都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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