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不想离开您。”纳娅喃喃地说,“我希望一辈子待在您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知道了,”他望着她问,“还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但是,我又也明知道,这样是不对的。”她说,“我已经收下了信物。…而且,他也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要继续,是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应当守信。”她执拗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这两者也并不冲突。”他说,“你们还很年轻,纳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里有些暗示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在说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娅仰脸望他。公爵也正凝望着她,神色好像是怜惜的,又好像是含着微笑;与花园里看陌生女孩很像,却好似又截然不同。像蜂巢下欲滴落的蜜,清透又将人裹入黏稠,一种让人窒息的甜蜜。她怀里抱着的礼服沉甸甸的,淬炼纹章流转华光。她喃喃又叫了一句“公爵”,倾身靠向他去,便要贴覆向他,不过被太厚重的礼服拦了一下,便就停在半途,没有再继续了。墨丘利的指尖还搁在她的发顶,如此停顿片刻,方才轻柔滑落,替她梳理了方才倾散的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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