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还停在半空。片刻,收手站起身来,行至她的门前,轻而规律地叩了叩门。
“纳娅。”他说,“请你开一下门。”
声音从门里很低的位置传出来。
“我没有锁门。…再说这是您的房间。”
“这是修道院的房间。”他说。听见内部只是沉默,自己也静默了片刻,才又温和地、像一个真正父亲地问:“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?”
“我不清楚你究竟想要什么,纳娅。我需要你和我说清楚。你不能总是说一些…情感问题。这让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。你知道我是你的…长辈,纳娅。我认为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你我都好。……如果你对我此前的漠视难以释怀,我愿意为此道歉,我愿意此后像对待尤利西斯一样对你,而这是我应当做的。但除此之外的东西,请你不要再试探了,好吗?……我是说,除了这一部分,其他你想要的,或者你想倾诉的,包括你现在的情绪,我都愿意陪你去解决。……我刚刚的问题,并不是没有将你的话听进心里,只是我认为我不应当回应。……并且我也确实在意,为什么和他外出过后,你会哭得那样难过。……你愿意告诉我吗?如果你也并不喜欢他,在我和霍里姆谈话之前,一切都还……”
“——我没有不喜欢他,但也做不到去喜欢他。”纳娅声音很轻地说。“因为我另有喜欢的人。……这听起来很难理解吗?”
“…高塔的报告说你存在比较严重的认知失调问题。”他说,“我想你或许是混淆了亲情与爱情的渴望。”
“我知道我混淆了什么,公爵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