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卡修斯？」艾德斯特问。示意他讲自己的想法。
「…我并不是不相信神明。或者宇宙，或者第五元素。」卡修斯尽量不去在意对方过近的距离，「…但既然神明已逝，仪式尚存，我不知道相信神有什么意义。——我们自己不是也可以利用元素魔法完成仪式吗？」
「调动物质世界四元素的法术与调动第五元素的仪式魔法是不同的。」艾德斯特耐心地说，「区别在于，仪式魔法需要指向某个确定的高位存在。尽管当前奈茵已不存在能够回应的高位存在，但相信本身是一种力量。你可以不相信具体的神明，但你需要相信某种…无论它是否存在的高位存在。」
「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相信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。…无意冒犯，先生，但我很难去说服自己。」
「因为这种相信使我们与世界的链接增强。而这种链接正是第五元素被调动的标志。」艾特斯特指向教科书，声音耐心而稳定。夕阳的光从他们身后的窗户洒落，日泉神殿高耸的塔尖斜掠而过，阴影像清晰的三角，而光是一个球体。
「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魔力。」
永日金色的光辉中他这样说道。
「在宗教的体系中，这种魔力的强度取决于你对信仰的虔诚程度，因而你越是虔诚，仪式魔法就越能发挥效力。——类似于磁场的相互作用。你的信念致使仪式奏效。因为宇宙这个生命体会回应强大的信念。它是活的，它牵引我们，而过程中我们也反过来牵引它。你的信念越强，这种引力就越强大。」
「但你们也说了仪式并不会总以元素魔法的形式实现。」卡修斯说，「倘若仪式本身的效果也不可预见，我该怎么相信结束后它一定能发生呢？它不会像是碰运气吗？」
「所以你需要相信。」艾德斯特柔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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