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她其实就隐约有意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这时候才很鲜明地想道。赫克托应该是有过经验的吧。——不仅仅是她之前以为的,哄人和常规意义上的经验。而是像分手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被训练成这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头想想,溶洞里和他,唯独的那一次体验,也和其他人并不一样。他扶着她腰的手、轻微揉捏的动作,发力的位置,都特别地…让人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这也是当时她落泪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这个人正在取悦她。在那种特殊的情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模糊地其实明白他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不能再想这些事了。她其实就从来没有讨厌过他。只是被喜欢的人提出分手,又得知他只对她表现木讷,难免感到伤痛难释,不愿去面对这份关系的裂痕而已。她甚至也明白他绝不是不喜欢她,但维斯塔琳和菲利克斯的那些话也没办法不侵入她的意念。——让她最伤心的并非他与其他女孩子过从甚密,而是他从来就没有对她「真实」。或许他的反应是真实的,她看见的那一面已经最为本真,他只是不想伤害她,但隐瞒的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当天她正是无法接受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算意识到他身不由己,后来渐渐理解了他,又怎么样呢?她已经成为了对方的麻烦,却没有能力替他解决这份麻烦。无论如何分手是必然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来她先责怪的还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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