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说铸炉没有人不画符文呢。”奥伦低声冷笑,脱下身上披帛,扔到同伴手上;顺手从父亲衣柜里摘出一条披到肩上,蹲身翻起了下方的首饰柜。
“这里的首饰对她都太大了。不过有一个黄金镂空流苏腰带,是我妹妹前几年在天境领拍卖的,从来没有穿过,镶嵌鸽血红宝石和一些碎钻,刚好可以盖在…哦,我找到了。这还有条我妹妹的裙子。”
“你家侍从穿这个出门。”西尔。
“这是猎场的衣柜,哪儿有侍从的衣服?”奥伦。
“…行。那就说她是你的情人,也说得通。”西尔维娅放弃了,“丢了她会发现吗?”
“应该不会,她每年拍卖二十件这种东西,从来没见穿过。”他把黄金镂空流苏腰带和金红色的短裙一块丢过去,“这个她穿应该刚好,我妹十六岁买的,现在长个儿都穿不下。”
“正好你就穿这个走。”叫西尔的女人扬手接住,细致抖落腰链流苏,专注绕过她的腰间,示意她自己拿着腰带;又原地蹲身下去,展开碎闪短裙,示意她踩进中央。纳娅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服侍过,有些无措地拿着宝石腰带,让女人把短裙套在她身上,遵从她的指示,压住宝石机关,连接了腰带上精巧的暗扣。这还没完事,女人又半跪下去,专心打理起了她裙上的流苏。到了这个时候,一边的奥伦终于身穿华丽得可怕的传统服饰走过来,顺手熔融掌心黄金,将它扣在她的左臂,连接成一条首尾相接的火蜥蜴,牢牢固定在了肌肤。
“到丰饶领找个火系的冒险者融了当路费,”他用一种叮嘱三岁小孩的语气说,“宝石自己留着,太大的黑市不敢收。”
西尔维娅半跪地毯,侧首一望,被金灿灿的兽皮晃了满眼,不由得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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