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做这些事的人没告诉过你么?”
青年声气讥诮,这一次距离倾得更近,赤瞳几乎就贴在她的眼前,低沉谑弄地说,“反抗军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…?”她蓝眼睛里的茫然要溢出了。
“我不是反抗军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呢?”
另一道声音从耳根传来,低柔像小提琴的奏响。
“临近仪式,藏头露尾,又说这么拙劣的谎…不是反抗军,又是什么人?小可爱,你可穿着正式修女的袍子呢。从谁房里偷的,嗯?衣服比人大这么多……”
“呜、!!”
她发出半声变了调的哀鸣,声音带了点喘,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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