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弗洛廉。”艾瑟瑞恩一脸的悠然自得,全然是事不关己地说,“骑士团还在调查,你在这儿陪着也没用。舞会上还有很多他的同学呢,就让我们亲爱的小朱利安去和他的队友们玩会儿,不好么?——你瞧,莫尔索恩家的小朋友不就在那儿么。——去吧,快去,去找你自己的朋友玩儿去,这么大的年纪,别再抱着爸爸的胳膊哭了,朱利安。你爸爸还要陪他的朋友聊天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驱赶得明目张胆,正因为太不加掩饰,嫌弃像打发邻居家的小狗,反倒透出几分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友邦数年、好友数年,丰饶领这位任性的小朋友,在艾瑟瑞恩看来,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。朱利安也习惯了他这份态度,闻言低头一抹眼泪,闷声说了一句好,就和两位长辈道别,乖乖端着酒杯起身,跑到了毒系队友所在的那一头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洛廉目送着他走远。一直到孩子和朋友聚首,头碰着头开起小会,方才收回视线,轻轻叹了一声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?艾瑟瑞恩笑道,真担心那女孩儿的下落?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了朱利安又要闹。他叹息道。这叹息也带着些微妙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在意了。恐怕今夜都睡不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你自己的情人,都不见得有这么担心吧。艾瑟瑞恩笑道,赛诺封锁七天!看来议会真是要因为一个女孩儿闹翻天了。到底是多惊艳的小美人儿?我可真想亲眼见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若想看。弗洛廉又轻轻叹了一声气,用优雅的古典文法说,我这里有留影石,送你,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我可不要。艾瑟瑞恩轻慢道,亏你们还自诩绅士。我是绝不会观看女士未经同意留下的影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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