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菲尔不说话了。
他拿起手帕擦眼泪。
“…哦。我爸爸还给你递手帕了。”朱利安嘲讽地说。
“真的,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”赛菲尔沙哑地说,“不会有人再顺手帮我了,朱利安。继承爵位之后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”
那些以前尊敬的叔叔伯伯,现在只是用评估和探寻的目光打量他,随时计划着从奥兰多这块土地咬下一块肥肉去。
他们过去愿意帮助他、亲近他,是看在父亲的情面上。现在父亲离世,他与他们地位平等,就不能再以晚辈的身份请求帮助了。
那等于是告诉所有人他很好骗。谁都可以来咬一口。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展现出自身的价值。”
法兰卡接过随从洗好的牌,一线丝滑推平,让它扇形展开在了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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