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里安含含糊糊地,也没明确回答,一副昨夜加班执勤,困得神思不属的模样。队友们看见了,也就不去找他,自顾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他们八卦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真是惨啊…队友A感叹地说,这都多少次了?每一次都是他处理烂摊子。自己家里吵一吵就算了,还闹到议会来,把队员的屋子烧了。真是平白惹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呗,而且时间也会挑,今天还刚好是特殊日子。队友B耸耸肩说。六年一度的换届大会,十三个公爵都在首都;退一万步说,就算别人她不在意,高文公不也在呢吗?——你们说,她是不是就根本不想结婚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吧,嫁给我们老大跟嫁给公爵是一个性质,以她的出身算高攀呢;何况对她还这么任劳任怨。队友C说,不过我也能理解队长,未来夫人确实是很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理解个屁。队友B吐槽,队长家里家规森严的好吗。我估计他俩嘴都没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至于吧?队友A说,火系不是最干柴烈火了吗?他们谈了有七年,而且还是校园恋爱,队长都为她退婚了。什么都没发生不现实吧?

        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…队友B说,那她可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呗,把我们队长折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调有些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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