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他的妹妹没有那么痴缠。
眼底满溢的,是眷恋。
他已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眼神,柔和的,温驯的,就好像自始至终都属于他一个人。
——最最珍贵的阿玥,他的妹妹。
牧琤实在情难自控,他俯身吻住女孩儿的唇瓣,咬着唇齿抵死缠绵。
身下的粗长性器尽数没入少女娇软的小穴,水花挤出的同时,甬道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。牧锦姝在哥哥火热的激吻中溢出几段难耐的哼吟,她不禁攀上牧琤宽阔的肩背,颤抖的小手抚摸他冰凉却坚挺的腰身。
牧锦姝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小船似的起起伏伏,在男人的操弄中,头顶数次要撞上床头,又很快被牧琤掐着腰肢拉回来肏。
水花飞溅,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啪啪脆响,牧锦姝爽得阵阵痉挛。
哥哥的肉棒又硬又长,仿佛一把利器。他的每次深入,都毫不留情地肏进她狭窄的宫口,硕大龟头挤压妹妹稚嫩的阴穴,霸道地劈开一条专属于他的软烂通道。
身下的娇人儿已经喷了几回,清澈水液飞溅到男人的胸腹,淅淅沥沥的水痕像尿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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