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娇嫩玲珑的花穴做对比,是那么的凶猛暴戾,随随便便就能插穿她。
劲窄的腰腹压着她的屁股旋弄,他技巧性地施力,缠满白液与青筋的肉枪,瞬间顶凹了阴阜,挤得柔软的贝肉出了汁。
“呀啊……大、大……哥哥”
小孕妇被玩的雪乳颤摇,那个字轻得听不见。
“宝贝,我听不到,你又不是没说过……害羞什么?”
两眼发直把孕美人娇羞又想要的模样收入眼中,他声音有多温柔,动作就有多坏心眼。
挤开花瓣,半个龟头卡住穴口,嫩肉围上来饥饿地吞咽男人的前液,他却不动了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尝不够肉味的她似被万蚁噬咬,柔弱的哭音由喉咙窜出。
她只在中了春药那晚、神智不清的时候说过一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