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想让我走。”她轻笑，“可我，总得要点报酬不是？”
季庭芳心知肚明，虞婧的紧张显然是担忧着两个人关系的错位，但她必须要让虞婧正视、接纳、拥抱这份感觉——哪怕是藏在阴影中。
虞婧不知道她还想要什么报酬，迟疑地往后靠，让沙发靠背托住虚弱的身体，手虚虚搭在季庭芳手臂上，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。
她是这样想的，季庭芳这么体贴而周到地照顾她，她于情于理都该报答，如果能做到的，她一定会答应。
迎着季庭芳的目光，虞婧谨慎地考量着接下来的回答。
但季庭芳不再说什么，直接脱下了上身的格子衫。灰绿色的衬衫落下了，露出里面是一件碎花内衣，腹部的马甲线果然清晰明了。
刚才还绷着一根弦的虞婧，目光却不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走了。心猿意马的她搭在季庭芳胳膊上的手慢慢移动，沿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向上摸，季庭芳也适时地跪在她身边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白炽灯照下来，把面前人的皮肤衬得光洁无暇，尽管她的脸上还带着病未好全的不正常红润，但殷红的嘴唇不免让人想入非非。
她的手没有停，一直向上，最终停在了锁骨处。季庭芳偏过头，去看着那只手，纤长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了敲那处骨骼。
季庭芳认为，这就是一种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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