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那之下，也有强烈的兴奋。
季庭芳捉住她的手，放在嘴边吻了吻。
“还好，现在我可以为自己争取了。”
她张口，虞婧的指尖，热烈的吻再向下，吻了吻她的掌心，又沿着手臂向上。
虞婧顿住了。她知道自己该逃走的，最好跑得远远的，再留下来，只会犯错。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心脏在x腔疯狂跳跃，嘴里g渴苦涩——她动不了，只能回避季庭芳的视线。
季庭芳趴在她的腿间，双手环抱住纤细的腰身，攀着虞婧的肩膀去亲吻她的红唇。
虞婧没有拒绝，而是僵y地接受，她闭上了眼睛，轻颤的睫毛像只不安的蝶。
季庭芳看得分明，知道她正卡在道德和之间，不给她添一把火，她一定不敢往前。
两个人静静待了一会儿，季庭芳的手在原处打转摩挲，虞婧的眼神越发地回避。
“苹……苹果。”她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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