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需要一把刀去制衡皇子,姜晏就做那把刀。刀要快,要狠,要没有自己的喜怒。她杀人的时候,从不手软,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手软过一次的人,坟头草都三丈高了。
赵婉初见姜晏,是在七年前。
那时赵婉的父亲镇北侯奉旨镇守边关,常年不在京中。老皇帝把赵婉留在京城,一则是赐她个七品官的身份,好安镇北侯的心,让他安心在边关卖命;二则,也是留个镇北侯的女儿在眼皮子底下,做人质。
一个做人质的侯府小姐,在京中举步维艰。满京城的贵子,没有一个人肯正眼看她。那些曾经巴结赵家的人,见镇北侯远在边关、赵婉又是个被“软禁”在京城的人质,便都散了。
是姜晏,在所有人都把赵婉当透明人的时候,拉了她一把。
那年的宫宴上,姜晏当着满殿的人,指了指跪在末席的赵婉,说了一句:“镇北侯为国戍边,他的女儿,不该跪在这里。”
然后,姜晏力排众议,把赵婉塞进了兵部,给了她一个有实权的员外郎之位。
没人敢反对。因为姜晏要保的人,谁拦,谁死。
从那时起,赵婉就跟了姜晏。
赵婉清楚,姜晏保她,为的是赵家手里的边军。姜晏需要赵家的兵权,赵婉需要姜晏的庇护。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,谁都不欠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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