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哪敢。”赵婉笑得无辜，“臣就是随口一说。宋中丞，你说是吧？”
她把话头抛给宋清霁，摆明了要看热闹。
宋清霁端着茶，温声道：“赵大人说笑了。殿下待谁，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极好？”赵婉挑眉，“臣可没这福气。殿下待臣，不是甩脸子，就是撵人。哪像待宋中丞，又是赐茶，又是……”
她说着，故意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姜晏：“……又是清后院。”
姜晏的脸，登时红到了耳根。
“赵婉！”她恼羞成怒，抓起手边的果盘，作势要砸。
赵婉连忙起身躲开，笑作一团：“殿下饶命，臣不说了，不说了。”
翠微在一旁，也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了声，又慌忙捂住嘴。
宋清霁望着这一幕，唇角也弯了起来。姜晏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，臊得坐不住了，霍地起身：“都滚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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