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聘礼。
是六礼里的纳采,是订亲用的聘书,一样不落。
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姜晏坐不住了,起身到她面前,“宋清霁,你一个孤臣言官,跟我搅在一起,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。你还想娶我?你知不知道,娶一个长公主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从此就是满朝文武的靶子,是老皇帝头一个要除的人!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清霁说。
“你知道个屁!”姜晏骂道,“本宫是被多少人盯着的人?你娶我,是慊自己死得不够快?”
“我这一生,循规蹈矩,只这一桩,想随自己的心。”宋清霁仰起脸来,目光温和:“殿下怕的,是连累我。我不怕。”
姜晏噎住了。
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人,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。
想起那年,宋清霁在街上看见一个被马车撞倒的老妇,脱下官袍,盖在老人身上,自己淋着雨把人送去了医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