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先前更凄厉、更绝望的惨叫声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佑猛地睁开眼,在一片漆黑中急促喘息,犹如在淹死前一秒被捞出来的人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环顾四周,房间里静谧无声,扔在床头的终端亮着微弱的光,发出通讯请求的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佑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,头痛欲裂,捡起终端拒了电话,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才感觉清醒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浴室冲了个澡,接了杯冷水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盛亮的日光涌入,显示现在才是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口水,心神不宁,吹了一会儿风也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,梦中的片段残留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从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排斥去想那些事——每次回想起来,都只会让他再一次憎恨当时那个软弱可欺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救不了自己,也害得唯一一个想来救他的人葬身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。他怎么还没下地狱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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