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原以为指挥官会松一口气,没想到他听完这话后一直没有开口,神情古怪,难以形容,总之,不太像是高兴。
她揣测着对方的心思,试探着道:“您看……要如实告知病人吗?”
孔睿北的手无意识攥紧,说:“如实告诉她吧。”
这段畸形的、悖谬的时光,也是时候结束了。
理智这么告诉自己,内心真实所想,却完全与之相反。
医生应下,拿着报告,起身走向杜元野的病房。
孔睿北跟在她身后,隔着几步的距离,看着医生告知杜元野很快可以出院的全过程,心中止不住的烦闷。
身为长辈,他明明应该为她高兴的,但是一想到他们往后不会再有任何可以独处的理由,一想到二人的关系,马上要从日常的看护照顾产生的亲密中,退回到一个长辈与小辈之间妥当的位置,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习惯了每个周六在诊室里的暧昧与温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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