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酒疯怎么是发骚?”
柏凌吸着鼻子哭,红扑扑的脸蛋上满是委屈。
“你还打我……我们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……”哭势愈演愈烈,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,“只有我妈妈打过我……”
蔺靳头疼不已,脖子上、胸膛上全是抓痕。
他把柏凌抱起来,放在怀里轻哄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我没有打过你。”又道,“手伸出来。”
柏凌乖乖伸出两只指甲形状完美的小手。
“下次再剪短一点,皮都要给你挠掉一层了。”被她这么一闹过后,他更多的是无奈和说不上来的莫名情绪。
“想我给你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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