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门,入目先是一片漆黑,适应了会儿,才发现主卧门口原来有抹亮光,只是光线太暗,基本也聊胜于无,勉强能看见点路。她又轻手轻脚把门关上,屏住呼吸,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蔺靳房间的门开着,只漏了一条缝,站在客厅里,能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,像是说话声,又仿佛在擦拭某种物体。柏凌思考了会儿,拿着药膏,蹑手蹑脚地挪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不大敢招惹蔺靳,尤其他还带着伤,本就偏硬朗的五官因疼痛而皱起眉时更显得凶巴巴的。柏凌只是悄悄趴在门上听,心里琢磨着到底能不能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静好怪,还夹杂着水声,偶尔还有空气挤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聚精会神听着,渐渐便靠到门上,卧室里,呻吟声渐渐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低低地喘着,从门缝里能看见他背对的身影,耳朵红得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蔺靳仰起头,靠在椅子上,右手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突然给脑子里那根迟钝的神经通了电,柏凌猛一下退开八百米,她扔了药膏,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,门缝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,像是要故意喘给她听,又像是太过忘我,于是音量被越调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放荡的、娇吟的女声,青春期男生四处散发的荷尔蒙气息,还有地上已经堆了三五个的纸团无疑都在告诉她蔺靳在做什么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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