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卷着床头柜上的一众物品乒乒乓乓往下砸,最显眼的属那盏台灯。
柏凌吓傻了:“哥哥……”
蔺靳垫在身下,撑起来,用背挡住物品。他牙关咬紧,额头上的汗水清清楚楚。
漆黑的房间里一片混乱,凌乱的喘息声像是一种酷刑。
她震惊到麻木的大脑终于开始笨笨地运作,难得的反应快了那么一回。
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蔺靳忍无可忍。
“笨狗。”
“我真是欠你的。”
班主任又听柏凌说不申请住校了,她是个很乖的女孩子,回复时还有着小小的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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