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多。”蔺靳冷冷斜一眼,柏凌缩了缩脖子,像只很怂的小狗。
他笑了声,烟灰抖进垃圾桶里,掐她的脸,“去吃饭。”
柏凌悄悄伸舌舔了舔他的指尖,蔺靳眸色一暗,还没说话她便撒丫子跑远,换了条新裙子,翻飞起来能看见一点打底裤的边,蔺靳脸色又沉,摁灭烟,越来越理不清脑中的线。
下午她照常蹲在门边等人,边等边做作业,等到月上枝头,气温逐渐变凉也没看见蔺靳。柏凌心里一慌,以为自己又被丢了,哭哭啼啼地就要跑出去找。在电梯里撞上个熟悉的身影,胸膛很热,也硬,撞得头疼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他近来眉头就没松懈过。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柏凌哭得特别难看。
他不问了,揪着衣领把人提回去,扔在客厅里自生自灭。柏凌哭够了,抹抹眼泪又去爬他的床,舔他的下巴,“哥哥,你不要丢下我。”
蔺靳舔了舔后槽牙,是真有点不明白这怎么就他妈的成了他的责任。
“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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