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靳笑,又恢复到以前的模样,“把腿分开一点。”他拍拍PGU,“不逗你了,ji8y够久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房门开了,小狗咬着球,刚跑得大汗淋漓。
它懵懂睁着眼,看见主人全身ch11u0,身上挂了个nV孩,像圣诞树的彩灯那样缠在他身上,一直在哭,嘴里喊着“进去”、“进去”。主人也特别好心地说“进去”,只不过他腰一挺,和nV孩贴得更紧,nV孩抖了一会儿,然后就像它平时翘脚那样抬起一条腿,从T间发出水声。小狗还要再看,却被骂了,他说,“进去。”
它终于被大发慈悲的主人放到房间里去玩,口里坠着的球叮叮当当的响。
门又在跟上关上,柏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蔺靳你混蛋……”
“我是笨蛋,我混蛋。”他哄着,“转过去,从后面g你。”
玻璃窗上映出重叠的两道身影,下面的那个甚至双脚都不能着地,柏凌趴在桌上,被撞得疼了,他检查y,“有点红。”
“但是还可以再cHa。”
她胡乱捡了东西就往他身上砸,杯子、抱枕,哪样顺手就砸哪样,客厅里乒乒乓乓一阵响,小狗刚撕完房间里的枕头,闻声也凑到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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