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里的精浆一股股地淌出来,霍钧索性射在她的脸上和胸乳上,掐着她的脸要她舔干净。等又硬起了,便插到计元的嘴里看她舔吃肉茎的样子,小脸鼓起,唇角的涎液将红唇染得亮晶晶。
房间里的音响更是立体环绕,那些噗嗤噗嗤,咕叽咕叽的声音回荡在周遭,加剧了今晚这场性爱的疯狂程度。
计元几次三番要逃离这个色情的环境,都被霍钧捉回来。压在沙发上,趴在地毯上,抱着顶在墙上……计元越挣扎他越来劲儿,抽耳光都觉得是调情。这么胡闹到了天明,霍钧酒醒了大半,抱着累昏过去的计元回了卧房。
计元睡了足足一天,等到下午才勉强从深沉的梦中醒来,期间还隐约感觉女儿拍拍她的脸喊妈妈,在她怀里拱来拱去。但计元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等睡够了,才发觉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。
身体跟被车碾过了一样浑身都酸疼,计元气得在房间骂霍钧是个狗东西,自己要是再心软就是猪。计元缓了会儿下楼,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,还好阿姨知道她一直没吃东西,专门留了不少菜放在保温炉里,还先端了碗红枣鸡汤给她垫垫肚子。
计元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了大半饭菜,才觉得自己有了精神,上楼去陪女儿玩玩具讲故事。至于霍钧去哪了,计元一点儿没问,懒得给他什么好脸色。
晚上八点多,“始作俑者”才姗姗归来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娃娃屋的新玩具,站在计彦宁的房门口,好半天才清咳一声。小孩儿一眼就看到了新玩具,扑过去抱住霍钧的大腿,她已经学得十分嘴甜,仰着脸脆生生地问:“霍叔叔,这是给满满的吗?”
霍钧不自然地点点头,蹲下身,将玩具的包装拆掉,“……自己玩吧。”说完,飞快地瞟了一眼一旁的计元。见她神色冷淡,霍钧也没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房间。
楼下,阿姨正在修剪霍钧带回来的一束红玫瑰,见他下楼便问道:“先生,花要送上去吗?”在那一大捧娇艳的玫瑰花旁,散落着几个包装精致的奢侈品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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