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一声，“他之前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有人找过他。”陈峥说，“我正在查具体时间。”
霍钧将文件合上，随手扔到桌面，“不必查了。”他抬起眼，目光冷了下来，“告诉法务，准备应对调查。还有，把过去两年所有经手过临港项目的人列出来，一个都不要漏。”
陈峥应声，却没有立刻离开，“霍总，如果这份说明被提交上去，您恐怕会成为第一个被问责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钧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的车流连成一片，远处的灯光映在玻璃上，照出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。他原本以为，霍林只是想借临港项目给他制造麻烦。现在看来，对方要的不是一个项目，也不是一次失势，而是要把他彻底钉死在这件事上。
桌上的文件还摊在那里，最后一页的签名清晰得刺眼。
第三天上午九点，鸿盛资本临时召开管理层会议。会议通知发得突然，连原定的项目例会都被取消了。临港项目的负责人、财务部门以及战略项目部的几名核心人员悉数到场，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，气氛却异常沉闷。
计元坐在姜岚身侧，面前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核查报告。她翻到最后一页，目光落在责任人名单上，霍钧的名字被单独列了出来。
“目前最重要的问题，不是资金缺口本身，而是过去几笔资金调拨的审批依据不完整，且后续回补存在异常。”主持会议的副总裁推了推眼镜，“财务部门已经提交了书面说明。按照现有材料，霍钧作为相关事项的最终确认人，需要对这些问题作出解释。”
话音落下，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会议桌另一端。霍钧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西装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他翻看着面前的材料，神情平静，仿佛被讨论的人并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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